“那就好,吃吧。”靳希文满眼欣慰,示意沈小妹几人也可以上桌了。
沈意欢看眼靳希文左手边的空位,低头抿了一口豆浆才问,“靳延哥锻炼还没回来吗?”她昨晚九点就上了楼,虽然今早没看见靳延下楼,但也只是以为靳延比她起得更早。
听到这个问题,靳希文直接笑出了声,毫不客气揭了儿子的老底,“他还没起呢,别管他,等会儿就下来了。”
靳延回家这两天都起得很早,今早既请了早训的假,想也知道肯定会趁机睡个懒觉。
沈意欢夹菜的手一顿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靳延是在役军官,这个身份实在是很难和“睡懒觉”三个字联系在一起。
但靳希文显然没冤枉靳延,一直到了七点二十,靳延才从楼上下来。脸上带着湿气,下楼的时候右手还在扣衬衣扣子。
他脸上也没什么笑意,配着他那身深蓝色的制服,整个人显得更加凌厉。
靳延也没和任何人打招呼,径直走到餐桌开始吃早餐,速度很快却不粗鲁,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,只五分钟就结束了战斗。
等靳希文也嘱咐完,七点半,两人准时出了门。
两辆吉普并排停在院子里,靳延提着沈意欢的袋子,先一步打开右边那辆新一些的车的副驾门,“这个。”
这是他今早说的第一句话,语气倒是还和昨日一样温和。沈意欢这会儿是一点不怀疑他有睡懒觉的嗜好了,他这样子一看就还带着起床气呢。
两人都没说话,一直到清晨的太阳从车前方直射进来的时候,靳延才单手从侧边拿出一个墨镜,递给沈意欢,“要戴吗?”
沈意欢看见眼镜腿上的空军徽章,知道这是靳延的东西,高空紫外线很强,飞行员上机必须要做好措施保护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