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握着玉佩久久不能平复,似是强忍情绪才让面庞镇定下来。
之后,他把玉佩交还给褚朝云,态度也比从前更加的和蔼,“敢问姑娘,你和你家夫君……是哪日成的亲啊?”
“近日。”
褚朝云模糊了日期,眼底却生出疑惑。
二老起身看着她,几乎是从头打量到尾,似是欣慰道:“那……我们祝你们百年好合,幸福安康。”
“谢谢你们。”
褚朝云受宠若惊,笑着把玉佩好好别回腰间。
或许是心中存疑,她便没在急着走,而是将二人带到刘新才的铺子那吃了点饭。
褚朝云起身去和刘老板说话时,二老就偷偷抹起了眼泪。
那玉佩里有个连宋谨都不知道的小秘密——
当年宋半州买下送给夫人时,没拿稳,白玉掉进了泡花粉的水盆里。
宋谨的阿娘喜欢用花粉水调些香膏敷面,掉进去的白玉不小心沾染了一丝红,那红巧妙的钻了进去,便只有在光照下才能瞧得清楚。
所以这白玉,也就成了满天下的独一份。
褚朝云借了刘新才的小炉子亲自煮上一壶茶,她不是个傻的,也想明白了那二老大抵的身份。
再回来时,一牵着马匹的男子正找到这里,看到二老后,打扮怪异的西域小哥才呼出口气,“老爷夫人,你们可叫我好找啊。”
小哥还没说完,刘新才眼珠子就亮了。
刘老板生怕那小哥跑了似的,一个箭步就窜上来,抬手抓住小哥的衣袖,朝着褚朝云喊:“褚姑娘,甜、甜芦苇!!”
褚朝云明白了。
蔡家送她的甘蔗,大概就是在这小哥手里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