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粗人,平时根本想不了太多,可是注视宋谨久了,自然而然的,心中就生出了这个念头。
“我要是有个像样的大闺女,保不齐也希望她能嫁给你这种人。”
老周忽然来了兴趣,面对向宋谨,身体贴在牢门上,好奇道:“哎兄弟,你能不能跟我讲讲,你是怎么让你娘子对你这么好的?一百五十两啊,她眼不眨就拿出来了,你娘子也是个极有本事的。这么有钱,所以你娘子到底是做什么的?”
老周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。
不过宋谨成没成婚他也不了解,是褚朝云在进来前告知他自己是宋谨的娘子,老周才知晓的。
宋谨已经放下了碗,却将筷子藏在袖中,牢里光线昏暗,老周没看到。
老周其实挺讨厌宋谨这样的人,各个方面都跟他们这些大老粗不一样,俊俏,温雅,一看就没什么力气,估计阮老头用他抬尸也是看了这张脸的。
一个男的要靠着脸面获得什么,就是该被人瞧不起。
可瞧不起归瞧不起,他还是想问。
宋谨垂眸半刻,又笑着起身,走近他时目光闪烁了下,“你想知道,我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“你说你说!”
老周晃了下酒壶,还预备把这“秘诀”当成下酒的菜吃。
宋谨静静看着他,缓缓靠近,“很简单,把她看作自己的命,你就懂了。”
“命?”
“嗯,因为是命,又怎会轻易打了退堂鼓。我娘子在外如此拼命,所以,我也要为了她——拼命。”
说着,袖中筷子伸出,用力扎向老周的身体,老周连喊叫都做不到,脑子一晕,酒壶脱手,人便无知无觉倒在了地上。
筷子不是利器,杀不了人,而且宋谨也没想杀人。
他不过是故技重施,用筷子狠狠刺了下对方的关元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