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手的酒壶被他接住,放在了小桌上。
宋谨蹲下身去拽了对方的钥匙,打开门,扒了牢头的衣服和帽子换到自己身上,大步离去。
牢里经常都有意外死去的犯人,所以以前这地方他没少进来,路线再熟悉不过。
而刚刚自己主动提出想要吃饭,也是因为了解老周的秉性。
这人每每得了钱财必定要先喝一顿,他主动送上机会,老周顺理成章的就会把他当成了下酒的菜。
所以他才会愿意和对方磨这么久。
而牢头也怕手下举报,老周为了喝酒不被抓,自然是要支开那些看守的。
宋谨走得飞快,如出无人之境。
出了牢房立刻换回自己的衣衫,又趁着人多眼杂去了西码头,进到褚朝云租的那条小船后,划船远离了河岸。
他玩的一手灯下黑。
岳逐也不会想到他就藏在蕤河上。
-
得知宋谨跑了这件事,褚朝云已经吃过晚饭了。
她今个回来的较晚,主要下午遇上了点事。
从牢里回来的途中,褚朝云在长街处的一棵树下发现了昏迷的老妇人,在老妇人身边,还蹲着名一脸焦急的老头。
这俩看着就是一对老夫妻。
老妇人大概是中了暑气才晕倒,虽说药铺就在不远处,但老头囊中羞涩,这才急的乱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