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生怕在惹怒他,忙殷切问道。
“褚、朝、云!”
宗匀酌磨了磨牙。
褚朝云那个讨厌的女人,他就是死了都不会忘了她!
他对着小厮交代几句,然后叮嘱道:“把家里的打手调过来几个,要轻功好的,千万别给我打草惊蛇!”
就算暂时确认不了宋谨到底死了没有,他也不会放过褚朝云!
小厮办事利落,不过两日,就来了消息。
打手们很快查到了褚朝云的住所,又发觉她总是往隔壁的院子跑,受好奇心的驱使,便趁着夜里众人熟睡之时,跳进去查探了一圈。
宗匀酌家里就挂着宋谨的画像,打手们都认得。
而且他们家公子特别没品,只要心思不顺,就朝着画像吐口水,吐花一张就重画一张继续吐。
所以宋谨的长相,他们几乎都刻在了脑子里。
听过汇报,宗匀酌“腾”的来了精神,“你确定?你确定屋子里睡着的人是宋谨?宋半州他儿子?!”
他着实没想到,这歪打正着的事简直令他惊喜。
小厮总算办妥一件差事,笑呵呵保证:“公子,我真的能确定,而且我还打听到宋谨沦落到蕤洲之后,就一直在府衙里做抬尸工。”
“抬尸?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宗匀酌捂着肚子笑的满地打滚,笑过便起身往门外走,“给本公子备车,我们去岳知府那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