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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读到这儿,帖子就被宗匀酌一把抢下。

前一秒还面色淡然的宗公子再听到那个刺耳的字眼立刻就变了颜色,他将攥在手中的信帖捏的稀碎,怒目瞪向小厮,“再让我听到这种话从你口中讲出,我就戳瞎你的眼睛!贱奴!”

小厮吓得脸色惨白,腿一软就跪了下去。

宗匀酌一口烈酒饮下,气息半晌都得不到平复。

他和他爹平生最忌讳别人说“第二”这个词,他们受宋家恩惠不假,曾几何时,旁人都戏言他们父子是宋家父子的狗,为了荣华富贵不惜放下脸面去舔人家。

这赤裸裸的羞辱他们怎能忘记!

都是宋家那一对圣父圣子,整日里装作心善的样子,以为自己是普度众生的活菩萨?

活该有那样的下场!!

这些年来,宗富始终不放心,时不时便叫他出去寻一寻宋家的人,尤其是宋谨。

那时他听说宋谨在流放路上跑掉,恨不能快马加鞭赶过去亲手将人杀了。

不过找了这么久,宗匀酌也没能寻得到宋家人的下落。这次过来蕤洲,还是曾阳写信提起,说是府衙里一个仵作的爱徒无故被杀,而死的那人刚好就叫宋谨。

曾阳也很想见到宋谨,但宋公子可是风光霁月的首富之子,怎会沦落到成了什么仵作的徒弟。

后来他又提起去曾茹家做客曾见到过那位宋谨,倒是和他印象里的公子有几分相像,曾阳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,宗富得知,立刻让他过来确认一下。

不过据说尸首已经下葬。

宗匀酌可不想去挖坟掘墓,那种地方臭死了。

他心中正不痛快,倏地又记起方才碰到的女子,那人……宗匀酌闭眼回忆了半天,忽的坐直身体,睁眼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小厮,“竟然是她?”

“谁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