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香荷一听那两个字,脸顿时羞红了。
“咦,虽说宋老爷确实有心,但他他他这懂得也太多了点吧?!”
自那日误把阿四认成宋谨后,徐香荷就对宋小哥改了称呼。
其实也不能全怪她。
阿四和刘新才年纪相仿,孩子都三个了,看岁数确实能称得上一句“老爷”了。
不过褚朝云还是听不得她背后讲人家,上手拍了她一下,纠正道:“是小哥,不是老爷。”
但她也奇怪,宋谨是怎么知道她……月事问题的。
而经徐香荷提醒,刁氏也不禁严肃起来。
徐香荷有句话说的没错,男子知晓太多可不见得是好事,尤其是还没成过亲的。
莫不是这宋小哥只是表面装的斯文,实则也跟那些流连烟花之地的浪子一样,整日的寻花问柳?
但她怎么看,也不觉得对方像那种人。
这稻醴放冷了就没效果了,褚朝云便一口气都给喝下去了。
还有那搓的软软糯糯的小团子,一口咬下去细腻爽滑,还是甜滋滋的。
褚朝云再一次感叹——
这是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啊!
而如今,她既然也成了这大祁的一份子,那么就必须要尽一份力了。
等到夜里,褚朝云便将剩下的那些甜菜全部拿去了厨房,上次那三两颗并没有出多少糖稀,所以刘新才白日里过来,只取走了两小瓶。
但也没办法,因为剩下的,她另有用途。
刘新才是个通透的人,拜托褚惜兰转达她“自己会接着再去寻甜菜”,褚朝云见刘老板办事稳妥,倒也安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