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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婆子被识破心机,干笑一声。

她之前的确是因为李二达那档子事上火来着,病了也是真的,可她平日捞的油水多,家底厚实,整日用贵重的药材吊着,早就痊愈了。

之所以迟迟不肯上工,便是从李二达的嘴里听说了贼匪杀人劫财之事。

蕤洲虽说不大,可谁不知这条花船上的人肥的很。

在贼匪们眼里,这几个管事跟肥羊似的,李婆子惜命,当然要借着机会多躲上几日。

听到钟管事毫不留情戳破,她却不敢就这么认下,笑过几声之后,便僵硬的转了话题,“听说客商的尸体真是这蕤河里捞上来的?河里的事可不好说,能捞到也真是好本事了。”

钟管事“嗯”了声:“知府大人每天上火的觉都不睡,可不得拼命去查么,好在这么快就了了。”

一旁跟着偷听的褚朝云闻言轻眨了下眼,实在是听得太过入神,差点就顺嘴问了句:“知府大人睡不睡觉,您咋知道的呢?”

但她只是在心中想想,最后还是刹住闸没问出口。

钟管事寥寥几句道出个中原因,说是衙差们从客商尸体里查到了线索,顺藤摸瓜,连夜就寻到了贼匪的住所,直接就给一窝端了。

李婆子听罢,撇着嘴的附和一声:“还是太慢了些,平白的叫知府大人着急了许久,这群只拿银子的懒鬼,就该一人二十大板下去,看他们下次还敢不敢懈怠!”

钟管事似是听得厌烦,一挥手帕:“行了,这天总算是放晴了,晴了便好。”

二人一同下船去,后续的事褚朝云就也没能听到。

不过方才那话不只钟管事不爱听,她也有些为差人们鸣不平。

好刻薄的一个老刁妇,满嘴胡说八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