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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朝云知道他会错了意,便只得把话说的更清楚些:“我的意思是……我住在那条花船上。”

花船的花字,被她咬的重了些。

宋谨去拎竹筐的手一顿,下意识往那条隐没在水岸下的船舫望去。

片刻,神情再度恢复过来,宋谨低声说道:“好,那我帮你送过去,走吧,水太冷,姑娘不宜待的过久。”

褚朝云看出这人的犹豫,可不知为何,犹豫之后又没了动静。

凡事强求不来的道理她懂,便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
不过,很快她就被打脸了……

刚刚还在心中笑话这差人瘦的手无缚鸡之力,结果人家一只手拎着竹筐游的很是轻松,根本不用她帮忙,就把竹筐送去了船上。

褚朝云上船之后,宋谨帮她把筐举上去,又说了句“姑娘早些休息”,人就一个猛子,往远处扎了过去。

远远地,褚朝云很快就看到了其他几名差人。

而刚刚帮她拿筐的那位,也慢慢跟其他同僚汇合到一起,几个差人半浮在水面,似乎再商议着什么。

不过很奇妙的是,远处的光线虽有些昏黑,差人们的衣裳又都一模一样,可她还是很快就能分辨出来。

那小哥确实特别,举手投足皆带着几分文雅之气,就连那消失在月下的背影,也透着几分说不出的温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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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蕤河另一边,宋谨刚和其他同僚碰上面,其中一人就忍不住抱怨道:“你怎么去了那么久?刚不是搜过没有了嘛?”

宋谨自然不会提起褚朝云的事,只说:“嗯,想在仔细找找,早日破了案,大家也能早日恢复正常的劳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