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也有些担心,可又不知该怎么改善。
要是有什么能隔水的衣裳就好了。
不过眼下也不能站在水里想事情。
褚朝云深沉的呼出一口冷气,朝着徐香荷微微挥手,二人就一人抬着一边竹筐,慢慢的游回了船上去。
一上岸来,褚朝云也顾不得那么多规矩了,将徐香荷一把拉进厨房,大门关上半扇,让她躲在门后边。
“我先去生火,你烤干了再回去,否则非要冻出病来不可。”
二人心知这气候一起变化,做事就会更为艰难,但他们彼此谁都没提过要放弃的话,毕竟日子刚有改善,总不能只做糖稀和米糕,其他的都不做了。
新事物被接受后很容易吃腻,这是褚朝云在现世的一些“快餐思想”中学到的。
而靠水就该吃水,蕤河对旁人而言是什么她尚且不去细想,但对她来说,是块宝地。
褚朝云动作飞快的生了火。
二人站在灶膛边烤火时,褚朝云便说:“得弄个取暖的碳炉放屋子里,晚上睡觉就不怕冷了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汤婆子?”
徐香荷反应了一会儿。
褚朝云正要说“不是,是炉子”,就想起暗仓里都是木板拼成的,最好还是别用碳炉,免得起火就糟糕了。
她轻咳一声,话音拐了个弯,又道:“对,是汤婆子,我这边灌热水方便的很,晚上便不愁冷了。”
而且她也不敢总是让徐香荷来厨房烤火,谁知道看守哪天抽疯,忽然跑上船来巡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