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糖稀,褚姑娘做的。”
刘新才提起这茬,还颇有点自豪。
最近来他这里吃饭的人是越来越多,因为他总有新鲜玩意,刘新才心中不止一次感谢褚朝云,因为这些都是褚朝云给他带来的。
宋谨听罢,眼神难得诧异起来:“糖……稀……?”
“嗯,和蜜糖一个味,而且价格便宜。”
刘新才见他一碗糖水下去,脸上果然好了几分,便又说道:“你这几日过来用饭,我都给你冲一些,等忙完这段就能好些了。”
“多谢。”
宋谨下意识往衣襟处摸钱袋,想要给钱。
毕竟他爹从小就教育他,没有平白得人好处的。
可又一想,刘新才是真心拿他做挚友,原先还总是喊“宋小哥”,如今称呼都换成“老弟”了。
若是他如此见外,倒未免寒了对方的心。
喝过糖水之后,宋谨确实觉得头不那么晕,明日还得上工,如今天色也不早了,他便起身准备回去休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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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与此同时,褚朝云和徐香荷也在水里泡着。
徐香荷冻得上牙打下牙,哭也不是笑也不是,二人站在淤泥处,一边更换竹筐,一边往外挑水流冲进去的石子。
挑了好一会儿,徐香荷艰难的直起腰来:“朝朝朝、朝云,怎么办呀?这天越来越冷,以后下水来换竹筐,咱们怕不是要冻出风寒来。”
古代不比现代,一个小感冒就能要人性命,褚朝云自然是知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