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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朝云编了个说辞挑明开来,褚惜兰总算能够名正言顺的哭了。

想到自家阿爹多饮几杯便想吐的情形,褚惜兰渐渐有了点心得。

于是她借着机会,痛痛快快的哭出声来,哭的喉咙哽咽,哭的双眼发肿,进而猛地抽搐了下,飞快用帕子捂了嘴,就踉跄着往船栏而去。

那小厮虽说只是个仆人身份,但显然是富贵人家的家仆,又见褚惜兰竟是要吐,就嫌恶的没能立刻上前去核实。

褚朝云自然要照顾姑娘,顺势也跟着追了出去。

而一行人的目标又都是褚惜兰,当然不愿继续挤在小厨房里。

众人乌央乌央走了出去,躲在竹筐里的春叶便逐渐松懈下来,尝到舌尖一抹咸味儿……她才知,刚刚惧怕的竟是连嘴唇都咬破了。

但门外的人并没下船,她也就还是不能出去。

春叶轻轻喘了口气,这会儿脑子稍微清明了些,就也能转起来了。

数月前,她被李婆子吩咐要陪同两名重要客人吃饭。

同往常一样,客人想要听曲儿她便唱曲儿,想要投壶,她便陪着玩乐,原本一切都很平常,那二人也没表现出什么不对劲来。

唯一不对的,就是她梳妆打扮好往雅间去时,途中,被钟管事给拦了一下。

钟管事递给她一只帷帽叫她戴上。

而她当时还问了一嘴:“花船没有戴帷帽招待客人的规矩,我若如此,恐李管事会——”

会找她麻烦。

春叶是个聪明人,婉转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。

而钟管事也不笨,自然能听懂她的弦外之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