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春叶这次不是奔着厨房而来,而是船尾。
不好!
她要跳河!!
褚朝云头一次见花船上闹出如此大的动静,远远听见木梯上有重重的脚步往下奔走,不用猜,也知晓对方是来追春叶的。
而更糟糕的是,这脚步声七零八散,毫无章法,似是有许多的人。
并且像是抓人抓了好久,这次总算逮到的那种跑法。
一时间,褚朝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闪现出不少猜想。
难不成是有什么客人起了歹心,想把春叶抢回去做妾??
他们雅间的姑娘做的不是皮肉生意,来的人哪个不懂规矩,到底是何人竟这样明目张胆?!
可又一想,褚朝云还是觉得不对劲。
犹记起上次蕙娘那副伤感的模样,大抵不似做妾这般简单。
眼见着春叶往这边跑来,褚朝云眼疾手快猛地一拉,就将春叶给拽了进来。
春叶慌乱一挣扎,虽看到是她,却依旧绝望地哭道:“放手,你让我死!”
“好端端的你死什么!!!”
褚朝云一把将春叶拽到门后,示意对方快些进竹筐里去,待春叶蹲下身后,就手快的盖上了盖子。
耳边听到那些人离得越发近了,情急之下,便拿起酒壶对着身旁褚惜兰从头浇到尾。
“我一个船工没得酒喝,但你可以!”
她说的又急声音又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