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止血药到底是谁给的,她尚不清楚,不过她确实怀疑过是钟管事。
而现下想想,有些事就更觉得微妙了。
假设她的猜想成立,那么钟管事为何要偷偷给她药?为何要允刁氏可以随意下船?又为何默许她用厨房里的调料呢?
真就不怕刁氏中途会跑,会去府衙举报这条船的事情?
也不怕她会利用那些调料擅自开小灶??
正想的神游天外,眼前徐香荷的黑爪子就不停乱晃,直到她彻底回过神来,对方才哭笑不得的说:“朝云,你怎么连吃肉都会走神的呀?”
褚朝云刚刚意识回笼还有些心不在焉,她定定瞧着徐香荷,徐香荷就忙不迭回应她刚刚问的那个问题。
“是用的饴糖,但大酒楼里的米糕用的则是蜜糖,不过相对的,价钱也更高些。”
“那……口感如何?好吃吗?”
这个,才是褚朝云最关心的。
徐香荷盛了一满勺的糯米饭,却不忙着往嘴里送,“就是粘粘的,甜甜的,没什么特别的味道,说不上来好不好吃,不过儿时应该是觉得好吃的吧……毕竟只有年节才会出来卖几日。”
说到这个,刁氏也要插上一嘴:“米糕这里也有,跟香荷他们家乡卖的那种差不多少,不过平时也一样见不着卖。”
褚朝云微微点了下头,心想,看来这甜甜的东西价格的确是不便宜。
她默默吃下几口饭,又去夹已经凉透的红烧肉,蜂蜜做的红烧肉她还是头一回吃。
不过虽说是冷掉了,但那层裹着汁水的甜味儿却变得更为浓郁。
碗里的糯米饭三人都还没吃完,也放了好一会儿,可能是太黏糊的关系,表面的米粒就有些凉了,不过用勺子从下往上翻搅,里面依旧是热气蒸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