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氏看了眼褚朝云,“茱萸你还要不要?我晚上想办法托蕙娘装个病,明个去送饭时在去集子逛逛,若是有再给你买些回来?”
徐香荷还想提吃的,但是一想他们赚得是八百文不是八百两,就扁扁嘴,不说话了。
徐香荷是个小吃货,这一点褚朝云早就了解,但日子过得清苦,也就只能盼着每晚吃顿好饭了。
所以她很能理解徐香荷。
正说着话,褚朝云便听窄道的木梯一头,钟管事喊了她一声。
三人听得一个激灵,尤其徐香荷眼瞪得老大,急切地指指那些银钱,似是想说,“难不成这事被钟管事发现了?”
褚朝云默默摆了下手,叫他们把钱放好,起身飞快迎了出去。
钟管事见她出来了,一扭身,又从木梯上去了。
暗仓里湿冷,异味又大,管事们无事并不肯登三宝殿。
褚朝云内心打鼓,面上却半点也没显露,她佯装乖巧的跟着管事出去,上到船板后,钟管事才说:“去给姑娘做点吃食,有位姑娘三日没进食饿昏了,你荤素搭配着自己看着弄吧。”
一听是这事,褚朝云顿时乐开了花。
看来不用麻烦蕙娘装病了。
钟管事见她眯着眼笑的灿烂,不由打量几眼,突然也笑起来道:“心情不错?看来你挺愿意进厨房做饭的,要不要我推荐你去跟厨娘学个手艺?”
褚朝云朝钟管事行礼,继续笑:“那我学成之后,第一个做给您尝尝?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
钟管事白她一眼,转身又下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