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明白了,其实不往那处看是对的,双方也都能少受些罪。
褚朝云调整好心情,随即,唠家常似的问出一嘴:“今天怎么这样热闹?半片半片的猪羔子往上抬,该不会是哪个管事庆生辰吧?”
她自己问出这话都不信,不过是为了挑个由头罢了。
刁氏摆摆手,人身体差了走路就慢些,且二人又躲着管事们的眼睛专往角落去,待到人少的地方,刁氏才道:“今个城里的富户来船上做寿,这才大张旗鼓的张罗开了,估摸这回来的人不能少。对了,你摇橹学的怎么样了?”
“能应付了,钟管事亲自考核过的。”
提到有可能得个给客人摇橹的活计,褚朝云倒是多出几份期盼。
整日待在这条船上不亚于坐牢,天长日久她都怕自己疯了,哪怕不上岸,划着小船四处逛逛也是好的。
“你这运道是不错的,往日如你们这般新来的想去摇橹,那都是得排大队等着的。”
刁氏往河面看去一眼,难得露出几分笑意来。
褚朝云眼睛眨眨,又道:“既然是富户要做寿,想来需要准备的菜品少不了,看来婶子今天有的忙了啊。”
褚朝云是没进过灶房的,雅间那头的事情她也不敢打听,因瞧见钟管事叫刁氏给姑娘送饭,她本能认为平日客人们的饭食,也是刁氏去准备。
刁氏听过便无奈的摇头,“我这粗手笨脚的,管事们才瞧不上。”
说罢,抬手指指灶房半开的门,声音压得如蚊蝇般细:“做饭那位可是管事们花重金请来的厨娘,烧得一手好菜,姑娘们平时大都也跟着吃,能用的上我的,那都是特殊情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