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挣扎,便挨了打。

第二天,丈夫跪在哭泣的她面前不停地扇自己耳光。

“我喝了点马尿就昏了头了!”

他不停地道歉:“原谅我吧,我跪下给你磕头,认你当祖宗都行。”

她被他的话逗笑,抹掉眼泪原谅了他。

可是,后来他总喝酒,她便总挨打。

所有人都劝她忍一忍,忍到有了孩子就好了,忍到孩子出生就好了,忍到孩子长大就好了……

孩子,可他连孩子也打的那一次,她知道自己不能忍了。

她要离婚,可离不掉,丈夫不同意,法院不判离。

后来啊,她如愿以偿地开始走离婚程序,却死在“丈夫”的刀下,死在离婚冷静期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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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疏缈睁开眼,发现自己在一所孤儿院中。

院长正带着一群富商政要参观,看见她便笑着朝她招了招手。

院长的嘴一张一合,烟草熏黄的、参差不齐的牙齿一张一合,像是要把她嚼碎。

她被送了出去,反复地送了出去……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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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被拐卖的女人,被锁在漆黑的屋子里生孩子……

她是生下来就被淹死在尿桶里的女婴……

她是幸运的,她长大成人,又是不幸的,幼时被性侵,长大被猥亵、被造谣,嫁给不喜欢的人,九死一生生下自己不喜欢的孩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