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孩子在剪断脐带的一刹那,就和她失去了所有联系。

最后一次生产时,她大出血,为了保住性命切掉了子宫。

她欣慰地想着,终于结束了。

可是靠她修建起来的那栋楼房,没有她的位置。

她被赶了出来,住在小小的棚屋里。

她听见丈夫和公婆商议着“离婚再娶一个”、“才三十出头就不能生了”……

才三十出头吗?

可水里的倒影,为什么这样的苍老。

她还来不及细细端详水里倒影的模样,就被人推进了水里……

女儿,她的女儿啊……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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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照看着休眠仓里神色不安的季疏缈,轻声呢喃道:“女人,穷人,是社会的耗材啊。”

手底下的人来向他汇报还没有找到谭秋与季疏桐,谭秋在混战时破坏掉了监控系统,现在他们毫无头绪。

南照:“谭秋需要持续大量的糖分摄入,告诉厨房停止所有糖类供应。”

只要还在这条邮轮上,她们就逃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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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疏缈再次睁开眼,发现自己坐在一张婚床上,整个房间装点着气球、鲜花与鲜红的双喜字。

新郎与她是中学同窗,上学时他们却并没有交集,她生性腼腆内向,直到成年工作后才在亲戚的介绍下与他相亲。

不知别的新年是怎样的,但她是幸福与不安交织成细密的网,紧紧地裹住她,让她有些窒息。

她新婚夜并不愉快,她的丈夫喝醉了酒回到房间,粗鲁地剥去她的婚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