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书朗所有的银行卡也被收回,以后每个月只给两千的生活费直到大学毕业。
季书朗回到房间后死活不肯脱衣服,就不让人给他上药,连秦蕴都赶了出去。
只有季疏缈知道其中内情,敲了敲门进去。
“滚出去!”
一个枕头砸在季疏缈脚边。
季疏缈捡起枕头在床边坐下:“你冲我发什么火啊?”
季书朗趴在床上,扭过脸不看她,声音闷闷的:“没怪你,我生自己的气。”
季疏缈托腮看着他:“都说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但是你这情起得也太莫名其妙了些。你之前说羡慕咱们爹妈那样的感情,是不是想着复刻一下呢?”
季书朗不说话,季疏缈自顾自地说下去:“可每个人是独一无二的,感情也是不可复制的。你说你,究竟爱的是须尽欢呢,还是自恋地爱着投射在须尽欢身上那个情深似海的自己呢?”
季书朗依旧不说话。
季疏缈略带遗憾地叹了一口气,劝慰道:“都说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,现在你不明不白地失了清白,更配不上欢欢姐了,索性就死了那条心,彻底放下好了。”
“男人不自爱~就像烂白菜~”季疏缈拖长了尾音感慨道。
季书朗埋在枕头里低低呜咽起来,又很快变成了大抽大噎的哭泣,最后绝望悔恨地嚎啕大哭。
哭过之后的季书朗仿佛一条搁浅了三天的海鱼,倒是方便上药、塞饭,木偶似的任人摆弄。
第236章 掏心掏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