咎由自取,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,怨不得旁人。

季书朗失魂落魄地往外走,他如今狼狈至极,也怨不得旁人。

季疏缈的车停在拐角的路边,隔老远看到季书朗的身影,连忙揉红了眼睛,滴了两滴眼药水,才下车朝他扑过去。

“哥!你去哪里了,我们找了你一天一夜了……”季疏缈抽泣着说完,视线扫过他脖颈上的痕迹,迅速捂住嘴,眼里的惊讶一点不假。

季书朗颈肩那几片外青里紫的痕迹,不是吻痕是什么?

还有就是,不捂住嘴,季疏缈就要被他身上的臭味熏吐了。

季书朗慌乱地捂住脖颈上的痕迹:“没发生,什么都没发生!”

季疏缈不理会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狡辩,哭着问:“你跟我回家吧,家里人都很担心你……”

季书朗跟她上了车,两人坐在后排,分别紧紧贴着两边的车门坐。

季书朗一直扭头看着车窗外发呆,季疏缈偷偷给隐狼发消息问季书朗脖子上的伤怎么回事。

隐狼:

[我掐的。]

[我看他身上白净得不像样,就给了他几巴掌,又掐了点伤出来。]

季疏缈死死咬住嘴唇,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,狼哥那手劲,那巴掌,估计朗哥这是误会得更深了,难怪看起来受的打击比她预想的要大。

隐狼:[做戏要做全套,我去旁边成人用品店买了点道具伪造现场。]

隐狼点到即止,没对季疏缈说太详细。

季疏缈不觉竖起大拇指,知道他看不见,又把手机里所有点赞的表情包都给他发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