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化妆师把这顶冠冕戴在季疏缈头上,站在一旁的秦蓉眼眶一酸,眼睛顿时就红了。
这冠冕不大,但因为是纯金实心的,所以戴在头上依然沉甸甸的。
季疏缈捂着心口雀跃不已,俏皮地感慨道:“欲戴王冠,必承其重~”
桐桐一直扒着梳妆台,踮着双脚,眼睛一眨不眨痴痴地看着季疏缈,心声从头到尾就没有停过,全方位地吹季疏缈的彩虹屁。
秦蓉的抽噎声引起她们的注意,季疏缈扭头打趣道:“秦女士这是因为大出血痛心不已从而痛哭流涕吗?”
谁知秦蓉听完哭得更厉害了:“我就是……想起你出生的时候,呜呜呜……小猫崽子似的……我都把你养这么大了,我真了不起!”
听到后半句话,季疏缈瞬时把安慰的话咽回嗓子眼。
秦蓉擦了擦眼泪:“这十几年我可真不容易,都是你爸的错!”
这话题九转十八弯,不在场的季振华同志躺枪。
季疏缈点点头:“就是,搜刮他的小金库!”
这不是现成的正当理由。
杜紫汐和倾倾携手而来,看到季疏缈俱是惊艳不已。
汐汐不停地摇头:“你这公主裙穿得一点都没有公主气质,更像是女王。”
倾倾附和:“我们缈缈本来就是女王。”
化妆师给季疏缈的妆造做完最后的调整,一行人前往生日宴现场。
倒不是季疏缈想为了一个生日大操大办,而是生意做得大了,人情往来自然就多了。
把朋友交得多多的,才能把钱赚得多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