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疏缈温声对行政小姐说道:“你去人事领一份委屈奖,顺便跟他们说,罗总这季度的奖金全扣。”

“谢谢小季总。”

“芜湖!”

有情绪外放的员工听到,欢呼出声,罗星昀的脸色更难看了,扭头探寻声音的来源。

季疏缈:“怎么?想报复不冲着我来,冲着自己能拿捏的人去?欺软怕硬。”

“不敢。”

“做都做了,还说不敢。”季疏缈说着朝罗星昀的办公室走。

这是想关起门来说话,到底想给罗星昀留一点体面。

想起办公室里藏着的人,罗星昀快步追上季疏缈:“我们去会议室说吧。”

季疏缈狐疑:“怎么,你办公室我去不得?”

“太……太乱了,没收拾,脏得很。”

季疏缈不信:“有保洁阿姨天天打扫,能脏到哪里去?”

他越阻止,季疏缈越觉得有猫腻,大步走去猛地推开门。

罗星昀的办公电脑前坐着一个少年,似乎被突然的开门声惊到,猛地抬起头,与季疏缈四目相对。

王瑞。

这张脸季疏缈怎么也不会忘,当初在溜冰场把朗哥手臂踹骨折的龟孙。

王瑞看见她,忐忑不安地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