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剥削人,是这样让人上瘾的快乐。
这次回乡只有季疏缈兄妹俩。
朗哥的胳膊已经不用再吊着了,上周复查断裂的骨缝已经长出了骨痂,只是夹板和绷带还没有全部拆除,最近两个月右手也不能提重物。
飞机上季疏缈蒙头大睡,季书朗正在学高中知识,时不时扭头幽怨地看上季疏缈一眼,小声吐槽:“睡得跟小猪仔一样。”
明明是一样的东西,季疏缈学起来就是更快,脑子和脑子之间真的不一样。
廖达派人来接他们到楚陀县,兄妹俩这次回来就住在楚陀县的酒店,放下行李就去了抹茶厂。
朗哥还是第一次来抹茶厂,看什么都稀奇。
廖达和两人说起扩大生产再采购两条生产线的事,资金不是问题,厂里的账上还趴着小一千万,问题是日国那边坐地起价,将价格翻了一倍。
季疏缈问:“你怎么想的?”
“我想自主研发。”廖达道,“只是这研发花起钱来就是无底洞,还不一定有成果。”
季疏缈瞥了他一眼:“别试探我的态度。我给你批预算,你给我弄出成果来。”
廖达神色为难,最终咬牙应下:“我保证一年内出成果。”
“八个月,是我耐心的极限。”季疏缈冷冷道。
廖达敢怒不敢言。
晚上在廖达安排的饭店吃晚餐,在抹茶厂做会计的书为堂哥也来作陪。
廖达犹豫地和兄妹俩说起一件事:“我爱人生病了需要一笔钱,我可不可以预支一年的工资?”
“支!”季疏缈手一挥,“多大点事儿啊。”
只要你别贪,什么事都好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