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。”廖达感动得热泪盈眶,端起酒杯向两人道:“我这匹老马还能遇上伯乐,实在是人生大幸。大恩不言谢,我干了,二位请随意。”
季疏缈兄妹俩也干了。
晚饭吃到一半,一个老婆婆怀里抱着一个红色塑料袋闯了进来:“哎呦,书朗,缈缈,舅婆可算找到你们了!”
看清来人,季疏缈不礼貌地翻了个白眼,朗哥的脸色同样不好看。
“知道你们在这里吃饭,舅婆带了亲手做的咸鱼和腊肉,看看看看,还热乎着呢。”那舅婆连忙打开红色塑料袋,一股浓郁的咸香扑进所有人的鼻腔。
季疏缈靠近朗哥小声道:“吃她一筷子腊肉,她不得割我身上一块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朗哥用眼神安抚她。
他比谁都清楚自己那些跟蝗虫蚂蟥一样的,是什么亲戚。
“您留着自己吃吧。”季书朗冷冷开口,“要是没什么事的话,您可以让我们安静吃顿饭吗?”
这话说得直白又不客气,可那舅婆仍旧满脸堆笑:“看你说得,到底这么多年没见生分了,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哩!”
季书朗:“抱过我的人多了去了,您何止抱过我,还抱走过我家的咸菜坛子。”
或许说“抢”更贴切。
那舅婆哎呦呦地叫道:“看你这孩子,都做大老板了,一个破坛子还记到现在。”
这是一个坛子的事情吗?
朗哥脸色难看,季疏缈在一旁憋笑。
这位舅婆滚刀肉一块,修长城都得从她脸上进货,真真是位人才。
见兄妹俩都不说话,舅婆朝门外招手:“阿旭,快来!来见见你弟弟妹妹!”
她拉进来一个二十出头,不修边幅、没什么精气神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