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在打严维的脸,嫌他们老师多管闲事。

季疏缈气得掉眼泪:“怎么会有这种人啊……”

严维止不住叹气:“天底下什么样的人没有啊。总之你别给她衣服,去年冬天因为衣服的事,她天天挨打。”

季疏缈虽忿忿不平,到底还是在严维的注视下点了点头。

中午放学,刘倾倾依然要回去,穿上那件破棉袄和季疏缈说再见,季疏缈不高兴地撇着嘴,拉着不让她走。

刘倾倾哄她:“我回去晚了要挨骂的。”

“等一下,很快的。”

季疏缈话音刚落,谢翠岚就提着两大袋东西,逆着去吃饭的学生人流,进了教室。

她怕自己的脸吓到这学生,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
“这是午饭,这是你让买的东西。”谢翠岚放下两大包东西,“我还要给朗哥送饭,我先走了。”

“谢谢翠岚姐,姐姐路上小心。”季疏缈挥手送别急匆匆离开的谢翠岚,打开一个包裹拿出两件衣服,态度强硬地塞刘倾倾怀里:“穿在你那破棉袄里面。”

一件黑色的保暖背心,和一件防风布料的羽绒内胆,都很薄,但总比她那件破棉袄要来得暖和许多。

“谢谢。”刘倾倾吸了吸鼻子,把眼泪憋了回去。

季疏缈语气硬邦邦地说:“赶紧穿上,赶紧走。”

不然又没有好果子吃。

包里还有十支冻疮膏,季疏缈塞她桌肚子里:“下午来了抹。”

刘倾倾笑了起来,一边穿衣服一边说:“公主,您的大恩大德民女无以为报,这辈子只能以身相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