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了,意不意外的,咱们都没有能力查。”
季疏缈挫败不已,手里有钱但没权,不管是不是阴谋,他们现在能做的都只有防备。
“晚上开个安全警示会吧,给你们讲讲事故与故事。”季疏缈无奈,“我们家的安全意识,明显不够高啊。”
“嗯。”季书朗揉揉她的毛线帽,“你别多想,小孩子家家的,不要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“你之前找的那个销售,靠谱吗?”
“不靠谱,但应该够用,人渣加人精,做销售可以,别让他碰生产。”
兄妹俩都迟到了。
季疏缈站在教室门口,嬉皮笑脸地喊了一声“报告”。
讲台上正在讲题的严维恶狠狠地瞪了她两眼:“把这些题做了,错一道你这节课都站着。”
“好的呢~”季疏缈把书包往讲台边一扔,拿了粉笔唰唰写题。
她知道严维这是在给她台阶下,绝对不是因为犯懒,所以每道题的解题步骤都写得十分详细,方便严维讲解解题思路。
季疏缈做完题目,转身将粉笔头向上一抛,也不看落在哪里,拎起自己的书包潇洒走向座位,朝许久不见的刘倾倾抛了个媚眼儿。
刘倾倾笑了起来,看着她满眼的开心。
这大眼睛,真闪亮,真水灵。
季疏缈愉悦不少,可视线落在她那双手上,笑容瞬间消失:“怎么搞的?”
她那一双手满是冻疮和裂口,有的裂口隐隐渗出血,有的冻疮已经是乌紫色。
“冻疮而已,不要紧,每年都会长的。”刘倾倾安慰她,“冬天很快就过了。”
可是冬天才刚开始,而且今年的冬天这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