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维下了课也没走,在给季疏缈前面的同学讲题。

“缈缈老大,倾倾,出去玩雪啊!”有女同学叫道。

季疏缈一点兴趣都没有,懒懒地往课桌上一趴:“不去。”

刘倾倾只觉得她可爱的很,笑着和那女生说:“我也不去。”

“这么冷,你别叫倾倾。”一个女孩说着,把邀请她们的女孩拉走了。

季疏缈疑惑:“为什么天冷不叫你?”

刘倾倾扬了扬自己一双手,答案显而易见。

“哦。”季疏缈重新趴了回去,看到她椅背后的外套皱眉,“你的外套这么薄?”

“还好。”刘倾倾把外套伸出来的袖子往里藏了藏。

她越藏季疏缈越觉得不对劲,伸手拿过她的衣服,一瞬间愤怒充满了胸膛:“他们连一件厚衣服都不给你?”

手里的这件老旧的黑色外套并不是羽绒服,拿在手里轻飘飘一点重量都没有,里外都是透风的布料,里面填充的棉花已经起块结团。

季疏缈因为盛怒而红了眼,刘倾倾又何尝不是,垂下通红的眼,说不出一个辩驳的字。

贫穷和不被爱,都是不可触及的隐私。

“季疏缈,跟我出来。”严维不悦地叫道,说完先出了教室。

季疏缈压下情绪,跟在他身后。

严维叹气:“我知道你想干什么,但最好别做。”

季疏缈问:“为什么?”

“去年,我和几个老师凑钱给倾倾买了一件羽绒服,她当天就挨了一顿打,被她爸妈脱了衣服打得皮开肉绽。我去家访,她爸妈就当着我的面骂,说她贪慕虚荣,偷拿家里的钱买衣裳,打扮得花枝招展勾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