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个背时捣卵匠!”

“你他妈生下来没吃过奶?锄头都挥不动!”

“你跟个苕皮样!那个是茶树苗苗,你除草还是除苗苗?!”

……

这位廖厂长在茶园里骂了一个小时,工人们干完了一整天的工作量。

嗓子隐隐发痛的廖达一转身,就抽干了工人们的精气神,他不回头都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懒散样——和抽鸦片的瘾君子也差不了多少。

廖达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给自己泡了一杯滚烫的茶水,吹了又吹,还是烫到了舌尖。

办公室的门被叩响,廖达的一句“进来”还未说完,门就被推开了。

门口站着一位笑意盈盈、十岁左右的小姑娘,端得是雪肤珠粟、气质非凡。她身侧的少年身姿挺拔,如松如柏,神色好奇地打量着他。

“廖厂长好呀。”

女孩带着笑意开口道,嗓音清甜如山泉。

廖达问:“你们是哪家的孩子,来找家长吗?”

“来找你。”

季疏缈说着不客气地在他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,季书朗紧随其后在另一张椅子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