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蓉笑出声:“知道了,委屈不了你的孙孙们。我和姐姐他们早就商量过了,准备再买一辆车,找个司机给两个孩子。”

“啊?”季疏缈也没料到是这个展开方向,但貌似也还挺好的,随机狗腿地朝妈妈笑笑,“还是妈妈最疼我了!嗯~~~麻麻~~”

“肉麻。”秦蓉笑骂了一句,“不止上下学,以后奶茶店越开越多了,你们俩不得花更多时间巡店,有个司机也方便。你们上学的时候,司机也能载着姥姥她们买买菜什么的。”

季书朗也欢呼一声:“我也算是沾上咱家公主的光了。”

“沾什么光,不也是给你用的。”姥姥说道,“咱家不兴那厚此薄彼的一套。”

重男轻女还是重女轻男,季家都没有。

抹茶厂的设计图纸一出来,季疏缈就带上图纸,和朗哥南下去了一趟呼呗省,去聘请一位上辈子挪用公款锒铛入狱的厂长。

第62章 可拷厂长

望湖茶厂是呼呗省一个地级市的公有小茶厂,规模不大,也不出名,年产值不过小几百万。

冬日里茶厂停产,茶山陷入沉睡,日上三竿时,三三两两的工人们扛着锄头慢悠悠地走在茶园的小径上。男人们互相递烟,聊着昨晚打的牌前天喝的酒;女人们互相展示新的衣裳首饰,聊着冬天的菜价和不听话的娃。

负责除草松土的中年女人挖两锄头,就直起腰捶了捶肩颈和腰椎,和一旁的同事大吐苦水:“我命苦,一把年纪了,腰和肩膀都不好,还要做这下力气的苦差事。”

“嗨,谁不是呢。”一旁的妇女附和道。

“廖厂长来了!”

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,工人们伸长脖子往茶园入口处张望,看到熟悉的身影,连忙收回视线,哼哧哼哧地挥舞着锄头。

那中年男人五短身材,穿着昂贵却陈旧到起毛的黑色貂皮大衣,一路走来一路骂:“少给老子策吧子,上周老子就看到你龟儿在锄这块,几天还在锄这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