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然后,他回去的路上出了车祸,没了。

季疏缈觉得,自己可能是天煞孤星,不然为什么周围的人都不幸。

炉灶里的柴火爆裂开,炸出一两点火星,失神的季疏缈被张泽川一把拉开。

季疏缈一脸疑惑:“嗯?”

张泽川红着脸小声提醒:“火星。”

“哦。”

张泽川一言不发,继续做沥米饭,煮开的米粒舀进铺了纱布的簸箕,米汤流到下面的锅里,提着纱布放进蒸锅里,用筷子扎上几个窟窿眼,盖上锅盖蒸熟。

季疏缈凑上前:“我想喝米汤耶,弟弟。”

“嗯。”

张泽川紧抿着唇,从橱柜里拿出豁口最少的碗,盛了一碗米汤放在她面前的灶台上:“没有糖,小心烫。”

他做完这些,又去洗阮香秀带来的那只碗。

“我有糖。”季疏缈从荷包里掏出棒棒糖和大白兔奶糖,想塞他兜里却无从下手。

张泽川穿着洗到破了洞的卡通背心,下身一件明显宽大的田径短裤,裤腰系得紧紧的,免得裤子掉下去——都没有兜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