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慕意识同天道分散,便听闻楼笺焦急的声音。喉头干痒,他不由的轻咳了一声。

这声响将楼笺的质问打断,他连忙转身,蹲下身落在床边看顾。

“哥哥,你醒了?是不是口渴?有没有饿?伤口上了药,是不是还疼着?”

游慕揭开眼皮,便见楼笺放大的面容落在眼前,与之前问责太医的颐指气使截然不同,压着声线温声细语。

“……无事。”

见游慕声音沙哑,楼笺侧身倒了一杯茶,扶着游慕小心渡过去。

喝了水,喉口那点干涩被冲走,游慕好受了些,挥退了房中战战兢兢的几个太医,只留下了楼笺。

“哥哥,都是我的错,我该警惕些的,那支箭……”当日游慕突然侧身过来,紧接着便是一支箭刺入对方胸口。

楼笺从茫然到慌神,瞧见对方衣袍上洇出的血迹便开始止不住的颤抖。

他懊悔自己戒心太低,连射过来的箭都没能发现,又气恼自己眼瞧着对方受伤,什么都做不了。

楼笺攥着游慕的手,攥紧了担心弄疼对方,握松了又不住的后怕,手心还发着颤。

“我没事。”身体有些乏力,游慕抬起指尖勾了勾楼笺的掌心安抚。

其实说到底,他们二人本可以躲过去,谁都不用受伤。但游慕要弄清楚那些窝在心间的疑问,便必须有这么一个失去意识的契机。

只是这般,却将楼笺吓的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