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刺史险些维持不住自己面上的恭顺,幸而有刀剑相逼,才让他拉回了智。

整整五大箱银子摆放在游慕面前,瞧着数目,暗中估算着养兵的花销,游慕才堪堪颔首。

“既如此,袁刺史在朝廷的账,便算是抵消了。另外,一路山高水远,孤借用刺史府稍加修整,刺史,不会介怀吧?”

丢下银子,命楼笺将箱子合上,太子淡笑,眸光威逼之势尽显。

“自然……不介意。”袁刺史委曲求全,这话刚说完,便被太子亲卫带着拖了出去。

房中,只剩下楼笺与游慕二人。

指了指身侧的一箱银子,游慕道:“稍后,将这一箱分出一半,寻彦成命人护送回京都。”

皇帝那边,总要敷衍一二。

“至于剩下这些……”游慕转头,看向楼笺“阿笺,还记得孤曾教过你的吗?”

楼笺顶着太子按在箱子上的手,仔细回想,忆起曾经太子教授过他运输金银之物最隐秘的法子。

“哥哥曾说,金银之物最招人惦记,若要将一笔大量的金银安然送出,需分散而为,掩人耳目,暗度陈仓。”

与曾经教出去的分毫不差,太子指尖抚了抚楼笺的脸颊,略作满意,而后吩咐下去:

“今夜,去联系你清河教的友人,将这些,分批次送至沧州。事成之后,定有重金酬谢。”

“沧州……好。”沧州,地处边界,是当日太子哥哥外祖身死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