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笺面色微凝,郑重点头,着手去办。

思及这些谋划所需时长,刚迈出的步子停下,楼笺转身问:“哥哥要在这里停留多久?若要分批次运送完全,莫约需四日光景。”

银子太多,运送的多少,间隔,都需要好生打算,才不至于被外界察觉。

“那便四日,稍作休息,再者,我们总要给后追上来的人,一些时机。”

煜王当下与睿王势同水火,还要稳固下属党羽,自是不能离京。涉及那些事情,能替他解决的,也只有萧侯爷这个老将。

料想,对方不仅想趁此机会杀了他,还想去沧州郡下青鹿县一探究竟。顺便,彻底抹除掉一些痕迹。

起身,游慕从侧门离开,游园般的朝刺史府的后院走去。

刺史府不小,覆地面积,倒是不亚于京都的那些官员宅邸,单瞧着倒是简朴,但细细看去,东西用料都是极为精细的,无愧袁大人连年想方设法贪下的银钱。

许是瞧出了太子无心惩处,献上了这些银钱,袁大人倒是觉得自己似是安全了,凑上来好生恭维。

“殿下,府上已经打扫干净,您想住何处,随意挑选便是。”

“再者,一路奔波,不若赏脸,随下官去望芙楼吃酒?”

太子殿下为个青楼女拒婚的事,不止京都传遍,就连通州都有所耳闻。是以,袁大人想着投其所好,讨好一二,说不得将来还能得到太子的庇护。

“望芙楼?”随意赏着假山小景,游慕转头。

“这是城内如今极有名的秦楼楚馆,若殿下有意,下官立刻着人包场。”眼瞧着有戏。袁大人讨好的意头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