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少爷,车子要开出去了。”

这次开车的是小刘,临时被叫过来的,陈助还留在酒会暗中搜寻那些药物的源头。

见后座的游慕还倒在座位上,不明情况的小刘提醒了一下。

池鸩将倒下的人撑起,靠在身侧,拉下了挡板,只让小刘快些开走。

“好的。”后座被隔绝,小刘转过身,专心开车。

夜路,要更加小心些。

“……热……池鸩……难受。”

后座,药性上头的游慕有些控制不住,被拉着靠过去,便一个劲的往对方身上挤。

身上价格不菲的西服被蹭的满是褶子,领带不知何时被扯松了,正要掉不掉的搭在肩上,内里的衬衫也崩掉了两颗扣子。

“忍一下……”扶着身侧的人,这话不知是对对方说的,还是在告诫自己。

池鸩目视前方,焦点不知落在何处,却唯独不敢转头看颈侧的人。

“我难受……”

满脸酡红的人才听不了这些规劝,全身的力气都依附了过去,手里扯着对方的领带,却不知道该如何缓解当下的难耐。

手下胡乱摸索着,无意识中按压在了什么地方,被依附着的人浑身一僵,而后抵在对方肩头的下巴被捏起。

视线被固定,游慕似乎汇聚起了一些意识,只是依旧目光迷蒙,分辨不清对方的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