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是不在的,周书面露失望,转身离开,觉得自己应该去休息室寻一寻人。

细细流淌的水龙头失去感应自动关闭,彻底没了声响。

没有水流的掩饰,洗手间内的呼吸声才显现出来。

隔间内,捂着自己口鼻的手松开,游慕靠在对方肩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狭窄的空间内,热度发酵的势头汹涌。

“先站起来。”掌心被染上了灼热,池鸩手心被那呼吸间的热气烘的有些发麻,他用指腹按了按手心。

将几乎依附怀中的人撑起,池鸩揽过对方的腰,低声询问:“还能走吗?”

“……能。”站起的一瞬间,热意如潮水般掀起骇浪。

推开隔间的门,池鸩带着游慕走出,腰间的手撑起对方的手臂,分开两人过近的距离。

这会儿游慕也知道自己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指尖刺着手心撑起精心,抬脚跟着对方的步子走着。

走廊没什么人,只是路过侧门口,遇上了组织这次宴会的秦总。

“池先生……这是怎么了?醉了?”秦总没能在会场上寻到池鸩,是听了宋誉的话,才过来这里的。

他见池鸩像是要走,连忙拦住想要劝酒,走近了才发现池鸩带过来的年轻人脸红的厉害。

“酒量浅,带他去休息室醒醒酒。”手臂撑着身边人的重量,池鸩不想同对方拉扯过多耽搁时间,只说去一旁的休息室。

“哈哈,年轻人,喝点酒就上脸,瞧着红的不像样,我让后厨煮些醒酒汤送过去。”

见游慕确实醉的厉害,秦总不再多言,想要商谈的事情往后放,摆着手招来服务员安排送醒酒汤,自己则丢了烟,折返回酒会主场。

没了阻碍,池鸩继续撑着游慕的手臂往前走,脚步加快,一路走出,带着人坐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