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鸩挑了挑眉,换了鞋,扯了领带往里走,客厅内的酒气飘散而来。
酒精的味道十分明显,循着气息,池鸩皱着眉来到了气味发散的源头。
客厅昏暗一片,沙发的阴影里,似乎躺着一个人。
空酒瓶脱手,瓶身顺着沙发的纹咕噜噜的落在地毯上,又顺着地毯缓缓靠在池鸩脚边。
池鸩低头,从衣服外套中拿出手机,询问负责看管小孩的司机对方今日除了墓地还去了哪里。
如果是去看游方希的墓碑,以对方的性子,不至于喝酒。
那便只有……
手机震动提示,对话那头司机回了话。
【老板,少爷今天还去了一趟医院,去看了……池鸢小姐。】
摁灭手机屏幕,池鸩心中了然,弯腰将酒瓶捡起,转身打开了客厅的灯。
光线骤然亮起,将随意侧躺在沙发上的人惊醒,他抬手搭在惺忪迷醉的眼前,遮蔽头顶过于强烈的光线。
茶几上,地毯下,横七竖八的酒瓶足够六七个,多是啤的,白的也有几个。
“……你回来了?”象征性的询问了一下,醉酒的人并没有过多在意池鸩。勉强撑起上半身,拖着自己费力的靠坐在沙发上,他在一堆空酒瓶中,寻找着还没喝完的那个。
“除了参宴,我不记得有允许你喝酒。”
指尖刚触碰到的瓶身被抽走,满目迷离的小青年抬头,不乐意的伸腿踢开一旁的空瓶子,带动玻璃材质叮叮当当的响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