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人死后,池鸢似乎没了目标,撑着精神爱屋及乌般的照料着游慕,又被查出了棘手的病症。

如今,年仅二十八的池鸢,躺在重症监护室内,奄奄一息。

游慕转头,看向左手边,那个与游父并排的空墓碑。

这是池鸢为自己寻好的归处。

她不畏惧死亡,在安排好游慕之后,便坦然要追随爱人而去。

游慕在陵园停留的时间有些久,久到司机都觉得双脚发酸。

司机搓了搓手,或许是带着些心作用,他总觉得陵园里的温度低上好多。

初夏的夜本该清爽的,只是站在这里,吹过的风都带着丝丝冷意。

“小少爷,已经很晚了。”看了看时间,司机小声催促。

“走吧。”

站起身,游慕在司机的注视下,总算有了动作,二人离开陵园。

汽车在公路上平稳驾驶,池鸩忙到深夜,揉着眉心缓解疲惫,待车子停稳后,便直接推门下车进入别墅。

这里不是池家的祖宅,是他为了方便独居的一套别墅,距离公司近一些,交通便利。

抬眼看到别墅内亮着灯,池鸩凝起了几分精神。

险些忘了,现下是两个人一起住了。他应该做好心准备,这次小孩回来,又会给他在家里折腾些什么出来。

指纹解锁,房门推开。客厅暗着灯,静悄悄的没什么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