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房门被敲响。

“大人,我去看着那些人,就不打扰了。”宋晚雨偷笑着,隐匿了身形,悄悄溜走。

房门没锁,把手转动便可推开,秦诀捧着花,走了进去。

“是谁?”

坐在床边的人眼前系着纱带,靠坐在床头,用耳朵倾听着,循声转动着侧脸。

棕红色的长卷发在白裙和床幔的映衬下是极为热烈的颜色,只是发丝的主人,静静的坐着,带着显而易见的忧伤。

“夫人,我知道你丈夫的下落。”秦诀特意擦了鞋底的泥土,踩在地毯上,没留下什么印子,朝着床边的人靠了过去。

“真的吗?你见过他,在哪里?”夫人闻言,显得有些激动,身体前倾的往前摸索着。

手指触摸着被褥,一点点挪到右侧,指节触碰上了些柔软的东西,是花。

“今夜的月色很美,玫瑰开的艳丽,和您一样漂亮。”秦诀单膝跪在床前,捧着花束仰头看着身前人。

“是吗?可惜,我现在,看不到……”

伯爵夫人垂头,发丝散落在玫瑰花上,‘她’循着浅淡的花香,对头试探着低嗅。

又重复着心底的执念:

“我的丈夫……”

冰凉的手指突然被捂住,被带着触碰上陌生男人的侧脸,伯爵夫人的手颤了颤,却被那不容拒绝的力道强硬的带着抚上对方的眉眼。

“在这里!我就在这里,再也不会离开你了。”

“不论以前发生了什么,但现在,我回来了,在你身边,哪也不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