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的血液还残存着妻子的体温,乔义衷哭红了眼,崩溃晕死过去。

一片白茫茫的意识之地,他听到有什么人在呼唤着他。

“小衷……”

睁开眼,再次回到燃烧着火焰的别墅前,乔义衷看到折返回来的父亲,听到对方说着:“小衷……爸爸回来了,你说的对,爸爸不应该救他们……我们回家吧……”

“好……爸爸,我们回家……”乔义衷怔愣着抬手,扑进父亲的怀中。

秦诀切下一枝精挑细选的玫瑰,抬手要拿起来时,一低头,在花枝空缺的位置,对上了一张空洞的鬼脸。

一人一鬼,就这么奇奇怪怪的僵持了几秒。

直到另一只鬼手一拳敲在鬼脸脑袋上,拽着脖子将鬼脸扯回土壤里。

秦诀似乎听到了两只鬼怪缩在土壤下的谈论:

“他……怎么不怕我?”

“笨蛋!你闻不到他身上的味道吗?还敢吓他……”

“我没有鼻子啊……”

莫名有些好笑,秦诀拢了拢怀里的花束,对着月光左右看了看,觉得大小可以了,便抬脚往回走。

路过一片花丛时,耳边听到些不一样的细响,仰起头远眺,他看到了被花藤束缚着,被一众虚影鬼手包围的乔义衷,以及其余的,已经被缠成蚕蛹的三人。

……转过头,秦诀抚着花瓣兴致不错的走回古堡。

他还要去找老婆呢,至于其他人?

管他们呢!

“花海,会撬动他们内心深处的执念与遗憾、贪欲与野心,从而织造出一个令他们满意的故事发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