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今天谭景逸要进门的时候就发现,乔柯的房门打不开了。
“乔柯?”
谭景逸靠在门边敲门,敲了两次没人应,倒是引来了不该来的。
祁长谷吸取了昨天的经验,今天也穿白衬衫,只是要在外面走动,还是要穿裤子。
该说不说祁长谷的身材还是不错的,一条黑色牛仔裤衬得一双腿修长,但没有乔柯的长。
“谭老师,您怎么站在外面?”
谭景逸现在心情不是很好,“这里空气好,你有事吗?”
乔柯在屋内隐约听到了门外的动静,悄悄趴在门上听。
祁长谷一只手悄悄绕过塔谭景逸的肩膀,“谭老师,要不要到我房间喝杯茶,正好顺路。”
谭景逸根本就管不住自己的嘴,“这是三楼,和一楼的房间顺路?你这脚是山路十八弯?”
祁长谷一句话卡在嗓子眼里,谭景逸平时就这样吗?
“那,我们去你房间?”
谭景逸抱着双臂倚着门,“出门左转天上人间可能想听你这句话的人更多,但我不想听。”
祁长谷已经不挣扎了,直接上手要攀上谭景逸的脖子,“谭老师我……”
谭景逸伸手就是一个擒拿,祁长谷哐当一声摔在地上,双眸瞬间就噙了泪花。
乔柯哐当一声推开门,将谭景逸拽进房间,又瞪了祁长谷一眼,关门反锁一条龙。
祁长谷眼神愠怒,谭景逸这样一定是跟乔柯学的,乔柯究竟有什么本事,让谭景逸为他做出这么大牺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