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天快要结束的时候,几人皆是一副狼狈的样子。

就连来的时候最精致的祁长谷都是灰头土脸的,这是因为一段爬墙的戏他爬了将近二十次。

他和乔柯一起从墙上下来,可谭景逸却只伸手接了乔柯,这让祁长谷非常不爽。

祁长谷还在想,难道是因为乔柯和谭景逸睡过吗?那如果就像那人说的,当初先遇到他的是自己,和他发生关系的是自己,现在乔柯的一切,就都是他的了?

将近傍晚,这是今天的最后一场戏了,钟慕诗念完最后一大段台词要从旁边的小洞钻过去,外套却卡到了一根小木岔上,吱啦一声,外套被撕裂了一个口子。

钟慕诗里面只穿了一件吊带裙,露出肩膀下一个类似于胎记的图案。

单右跟在钟慕诗身后,“哎,钟老师,你这胎记怎么好像有点流血呢?”

钟慕诗低头看了一眼,“嗨,那不是胎记,是纹身,刚纹的,可能颜料不太稳定吧。”

“纹身?在这么显眼的地方?”

钟慕诗笑了,“不是,原本这里有个疤,是小时候不小心弄的,就是我……嗯,一个朋友建议纹身,说可以遮住伤疤,你看,这不就像胎记了?”

单右脑子一根筋,真心实意的称赞,“确实啊,真是个好办法。”

乔柯拿着根杆站在一边,如果是遮疤,正常人会想到纹一个胎记吗?你这样显得那些激光祛胎记的人很呆。

“好,收工!”

黄肃看工作人员收拾完设备,冲着空气嚎了一嗓子。

乔柯撂下东西就跑,他要在谭景逸动手之前,回到房间锁上门。

昨天那一出之后,乔柯还是觉得有点别扭,今天想自己睡冷静一下。

尤其是谭景逸身上的灵气还是不稳定,时不时就外泄,他晚上睡觉老想往他怀里钻,虽然平时也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