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景逸没再说什么,等乔柯吃完摸了一把他的脸,“好吃吗?”

“好吃。”乔柯点头。

“你觉不觉得这屋子味道有点大?”

乔柯再点头,“嗯,是有点。”

谭景逸很满意,“所以我今晚我和你一起睡。”

乔柯一脸懵逼的点头,因为一顿炸鸡痛失一半床的所有权。

第二天一早,二人是被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吵醒的,好像是楼上于锦薇的房间,声音来自于锦薇的女助。

乔柯和谭景逸到的时候,发现于锦薇气若游丝的躺在地上,头发上都是水渍,凌乱的黏在脸上,床铺被水淋得湿漉漉的,床单还在往下滴水。

助找了一块纱布,正死死的按在于锦薇手腕的伤口上。

于锦薇手腕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痕,但是伤口并不深,她疲惫的用另一只手遮挡着脸,所有人都在场的情况下,她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对乔柯说的,“乔柯,你是来看我为什么还没死吗?”

“你昨天让黄导来劝我,说我是心病,只要我不害怕就没事?”

没有人回应,于锦薇继续自言自语,“你明明什么都知道,但你不肯帮我,你明知道我是无辜的,但你就是想看着我死。”

“你到底对我有什么意见……”

周围的工作人员开始窃窃私语,和谭景琦的情况不同,于锦薇自杀了,她是弱者,所以乔柯如果知道什么,他就应该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