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不在吗?”黄肃像个变态一样趴在门上听了一会,最后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乔柯的电话,“喂?乔老师,你在哪啊?”

谭景逸应了一声,“在我床上。”

黄肃心情更糟了,他一边在心里骂谭景逸狗男人,一边搓搓手带着点讨好意味,“你帮我问问乔柯,我们这戏,明天还能拍吗?”

乔柯埋首在炸鸡腿中,“这要看你敢不敢拍。”

黄肃眼睛一亮,“那于老师那边,没关系吗?”

“只要她不在意,就没关系,她是心问题。”

黄肃似懂非懂,“哦哦,那我再去找她聊聊。”说完就挂断了电话。

谭景逸越来越看不懂了,“不是说有鬼缠上了她?那为什么又说是心问题?”

乔柯伸手一指稍远处的炸鸡翅,“我想吃那个。”一边继续说,“因为那只鬼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,所以只要她自己不心虚,就不会受影响。”

“但之前你不是说,于锦薇和她的死因有关?”

“是和她有关,但不是出于她的本意,也不是她动的手。”乔柯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“总之她的责任不大。”

“既然这样,那不是很好处,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她这个单子?”

乔柯咽下口中的食物,“因为那只鬼滞留人间是因为爱意,如果术士介入她就知道于锦薇想要除掉她了,这样她岂不是很伤心。”

担心一只鬼伤不伤心,难道不是人更重要吗?

乔柯似乎知道谭景逸在想什么,“不管是不是主观意愿,只要对别人造成了伤害,那她自责,悲伤,恐慌都是应该的,我知道她还存在,所以说不出心医生那套,活着的人应该向前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