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他们外人在场不太好。

还是叫这两对父子掰扯吧,虽然现在不是掰扯的好时候。

但这个气氛,显然是等不到战后了。

事儿太大。

恐怕是憋不住想发作。

随着两个幕僚撤出主帐内,韩枭才终于压着眼皮说话了。

“老将军有话不妨直说,说个痛快,省得憋在心里再有个好歹,惹阿元怪我。”

惹阿元怪我。

阿元。

季清欢睫毛狠狠一颤,韩枭这是要正面硬刚么。

他紧张到呼吸都快停了。

韩枭这几个字就如同开战信号。

一触即发!

“阿元也是你叫的,”季老爹脸上浮起显而易见的嫌恶,终于是不忍了,“缺管少教的门庭养出你这种不顾伦常的畜生,看什么看,老子骂的就是你韩枭!”

“身为男子不安分的娶妻生子,弄出这种没脸的事儿。”

“败坏我季家门楣!”

“”

气氛剑拔弩张。

季清欢都要喘不过气了,险些站起身到老爹身边去跪着。

但韩枭一把拽住他,示意他坐着别动。

不让季清欢去。

“砰,”韩问天猛地拍桌,冷冷回嘴,“谁家缺管少教?季清欢才是勾引我枭儿的畜生!”

不就是对骂吗,谁不会骂。

“!”季清欢听的瞳孔放大,极其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