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船上的时候就有些不舒服。

此刻偏头痛发作,整个人都难受起来。

底下坐着的季老爹瞥眼看过去,正想说话,就看韩家那小子从自己怀里摸出药,直接塞季清欢嘴里了。

韩枭还顺手把自己的茶端着递过去。

“这个月已经头疼发作有两次,要不找医师来瞧瞧?”

怎么反反复复的头疼呢。

“不,”季清欢喝着茶水吞药,唔唔两声,放下茶盏才说,“老毛病了,出生就有。”

从出生就有,兴许是上一世带着的。

韩枭下意识看了一眼季老爹那边。

“你倒是殷勤,”季沧海冷着脸冲韩枭说,哪怕陈老五在旁边扯他袖子,他也没忍住,“不知羞耻的东西。”

两个都是不知羞耻。

但主要过错必然是在这世子身上。

“!”季清欢脸色唰的一下更白了,嘴都张不开。

老爹说韩枭不知羞耻。

可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,等于他在老爹心里也是不知羞耻的。

被自己从小到大敬仰的父亲这样评价。

季清欢感觉像有一巴掌扇在脸上。

他有点发抖的低着头,没吭声。

老韩王也听见这句不知羞耻,脸色僵冷正要回嘴。

就看韩枭给他使眼色不许他说话。

“呵。”韩问天攥着拳,忍得牙都快咬碎了。

“”

主帐里两个幕僚都如坐针毡。

梁樟猛地起身:“末将去瞧瞧外面有什么动静,哦,陈将军也一同去吧。”

“好、好啊。”陈老五跟着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