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枭咬紧牙关。

眸色僵直的盯着血化于水。

“”

“殿下!”华生取了帕子递过来就看见这一幕,吓了一跳,“您淌鼻血了,属下去请军医。”

听见动静,季清欢丢下搅拌的木棍急忙走过来:“韩枭?”

韩枭站着肩膀晃了晃,心跳噌的一下加剧!

“季清欢,”他攥住季清欢扶过来的浅蓝色绸缎衣袖,指尖都陷进衣料里抓的很紧,眼前一阵阵发晕,“我心脏疼。”

韩枭是常常装可怜,但那都是无聊时逗闷子。

他很少有这种直白说心脏疼的时候。

而且脸色发青!

“我扶你进去,”季清欢几乎瞬间额头就泌出冷汗了,手腕发颤的扶着韩枭,扭头朝旁边喊,“墨鱼!墨鱼去找医师,快——”

话音未落。

他扶着的人身影一晃。

直直的往前栽!

“韩枭,”季清欢急忙把人接住,揽着已经比他高三指的韩枭往屋里去,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快蹦出来了,急的声线发抖,“怎么忽然这样,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,韩枭,你别吓我”

但他揽着的韩枭,双腿膝盖已经发软了。

好在是还没昏死过去。

韩枭抓着季清欢的手腕,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
“我父王,我父王出事了”

“!”季清欢惊愕震眸。

远隔千里,韩枭是怎么知道韩王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