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不会有从前那样攀比嫉妒的心了。

因为韩枭是他的人。

“哈哈,好啊,”季沧海朝周围两个老兄弟笑着对视,直白的点头夸赞,“韩王养了个好儿子,果真是不错。”

牛得草跟着笑。

钱如意的笑容却有些僵。

“爹,”季清欢即便再迟钝,也看出了点什么,他问老爹,“你们方才聊什么呢?”

季沧海没说话。

旁边牛六叔快人快语:“是这样,巴图氏意欲撤出京城,再攻南部,老将军从金昭岭赶来正是同我们说说此事。”

钱如意面朝江水,语气不明:“不知少主作何打算?”

“作何打算?”季清欢觉得这话问的有些莫名,他回答钱老将军,“自然是领兵赶往金银湾,拦截老贼攻向南部的辽兵。”

否则还能如何?

牛得草跺脚:“唉呀,您管南部呢?眼下京城是空的,咱领兵直驱京城入驻皇宫,皇位便姓季了,这种时候你小子犯糊涂!”

“你别说话,”季沧海用手背拍拍老牛胳膊,“听听元儿怎么说。”

季老爹如今万事都要听儿子心里是怎么想的。

以此评估儿子有没有长进。

能不能担重任。

“”

江边的风很清凉。

哪怕是夏季,季清欢也觉得身上有些冷。

听完牛六叔的话,他才恍然明白韩枭为什么没跟来。

原来不是他想帮韩枭,就能帮。

眼下是季家夺皇位的好时机。

所以

皇位和韩枭。

时至今日,他终于要二选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