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应该也去江边跟季清欢一起求季家人。

他心里属实不想去求季家。

放不下面子。

华生进帐篷就开始忙活:“殿下您要沐浴更衣么。”

“出去,让我安静一会儿。”

“是。”

华生疑惑不安。

殿下的脸色看着很不好啊。

江岸边。

夜幕下的金陵江水面,黑水横流。

如同江底沉积着无比巨大和危险的巨兽,多看几眼都觉得心不适。

季清欢骑着马跑到江边,在季家军指引下。

总算看到几个站在江边负手而立的人。

他眸色一亮:“爹——”

老爹怎么会来?

不是说在金昭岭看海岸线么。

“元儿,”季沧海抬手制止钱如意说话,转头朝儿子喊,“你可还好么,累了吧。”

“吁,我不累!”

季清欢勒停马匹,翻身下马的跑到老爹面前。

上下打量多日不见的老头儿。

看到老爹自然高兴,他伸手摸摸老爹的肚子:“您怎么过来了,不是说要在金昭岭住几日么?”

“来瞧瞧你们,”季沧海穿着褐色长袍,面色威严而冷淡,看到儿子后才露出些许笑意,“听闻韩枭北阳关一战,战绩不菲啊。”

季清欢笑了笑:“您消息够灵通的,是,他仅用三万破辽军就退了六万匈奴,连环计用的出神入化,我们都看的一愣一愣的,当真厉害。”

韩枭超级厉害!

季清欢向旁人说起韩枭事迹时,确实与有荣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