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还狡诈。

“无妨,他已然是大败濒临。”韩枭憋了一口气,忍住想骂人的冲动。

若换做从前他就骂了。

这样的好机会也能叫老贼跑掉!

从季清欢到破辽军将领,他都得骂个遍才能消气。

但此刻刚看见季清欢

不太舍得骂。

况且细想想,破辽军里有一半兵将都是熬了几日的。

连季清欢等人的行程也是不眠不休。

在全军这样的状态下,还能以三万兵马大破敌军六万,把敌军撵的狼狈奔逃,已经很不错了。

想彻底剿灭巴图老贼哪有那么容易。

“眼下只能另作打算”

韩枭缓了缓,反过来宽慰坐在他面前的人。

“如今老贼要逃也只能逃回京城,我们率兵步步紧逼,不叫他有修生养息的机会,总有将他驱逐离京的时候。”

他能堵老贼一次,就能堵第二次。

无妨、无妨。

“是,所以我只叫破辽军休整一夜,就匆忙带着你赶来西渡口,”季清欢道,情绪还是不佳,“我这两日做梦都是那夜”

若那夜能一举剿灭老贼就好了。

还以为能提前结束大战。

结果叫老贼跑了。

“别在意,换做是我在场,也难有十全的把握能剿灭老贼。”韩枭原本想摸摸季清欢的脸颊,但想了想,还是只摸了摸手背。

他用指尖在季清欢手背划了两下。

“更何况你又不是破辽军的主君,主君是我,破辽军围剿失误跟你没关系,不要太介怀。”

“但当时是我叫你留在山岗的,我说我能替你。”季清欢介意这个。

他总会想,假如当时是韩枭领兵。

有可能老贼根本没机会逃脱?

就因为这一点。

季清欢总觉得懊恼和有愧

韩枭笑道:“我手腕受伤了,你本就该替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