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从包袱里拿出长姐捎给季清欢的东西。

一对金黄色的手绣平安福香囊,两只老虎纹的剑鞘套子,还有两只绑在长枪上垫手的杆圈。

一针一线都是季清凝对这父子俩的惦念。

白檀再三点头说季家姐姐一切都好,送他们离开青源城时,季清凝还给白檀塞了些糕点,毕竟要托人给弟弟捎东西。

听白檀说起季州城和长姐的近况,季清欢听的舒了一口气。

随即就把自己的那份留下。

长姐绣给老爹的那份他已经叫人快马送走了。

毕竟他老爹时常挂念闺女,现在回不去南部。

能看看闺女绣的物件儿心里也踏实些。

老爹季沧海此刻正去往金昭岭,说是夏季多雨,想去金昭岭后山看看南部的海平线,就怕遇上海啸天灾。

从金昭岭能远远瞧见南部的望西山脉。

是距离南部最近的位置。

树林里,白檀见季少主翻身下马要进马车。

却停住身形朝自己看过来。

白檀抬手摸了摸肚子:“哎,跟我一同吃饭去。”

“嗯?”曹承枫面色严肃,粗声粗嗓的说,“我不去,我在这儿守着世子。”

白檀:“走吧你。”

拽着曹承枫的缰绳离开马车附近。

“”

季清欢收起暗示的眸色,弯腰进了马车。

他是暗示白檀把曹承枫带走。

因为他跟韩枭的关系,白檀知道一二,但曹承枫并不知情。

有曹承枫在马车附近站着。

他们不好说话。

马车里,韩枭姿势僵硬的坐在那儿,纯白色里衣外面套了一件浅金色飞鱼服,是他刚才自己套上的。